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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NowQ!編輯室
圖/VOGUE雜誌提供

鮮少有音樂人可以長紅20年,但周杰倫做到了。2000年,周杰倫以首張專輯《Jay》橫空出世,那年他不過21歲。2022年,周杰倫推出個人第15張專輯《最偉大的作品》,耗資千萬的MV佔據台灣、香港、新加坡等地YouTube發燒影片首位,數位專輯一上線,一夜即突破1億元,實體專輯在台灣賣破20萬張。在國際上,登上Spotify全球首週新發行專輯排行榜第五名,創下華語歌手紀錄。

這次的年度經典特輯,Vogue 12月號很榮幸能深度報導這位「華語流行樂天王」,在巴黎拍攝Vogue封面期間,攝影師鍾靈特地選了間廢棄工廠作為拍攝場景,以和時尚總監林智強打造的高訂服造型形成對比。在拍攝現場,平常就對時尚頗有鑽研的周杰倫,對造型設定也非常親力親為,不管是衣服的縫紉細節和布料質地,或這些高訂服的製作過程,都讓他看得津津有味。偶爾在變換造型的空檔,他會對自己格外喜愛的衣服表現出大男孩的興致勃勃,天王私下的這一面,格外親民有趣。

每張專輯都是每個時期的我

周杰倫在音樂上的豐功偉業至今仍令人津津樂道,他開創了「周氏風格」,近乎霸道的作曲天賦讓他成為獎項常勝軍。得過15座金曲獎,是最多次入圍與獲獎的歌手,其中《Jay》、《范特西》、《葉惠美》和《跨時代》都曾拿下金曲獎最佳國語專輯,《范特西》更創下入圍十項大獎的紀錄。

已經整整20年過去了,時隔六年推出的最新專輯《最偉大的作品》讓歌迷望穿秋水,引發的熱潮甚至更勝以往。總愛自稱為哥的周杰倫笑說:「這張專輯沒有特別想傳遞什麼,其實就是我在當下的感觸。你可以把這張專輯想像成我這個時期的樣貌、想法和感觸。並不是我決定有個主題然後開始做歌,而是在不同時期記錄自己。」

用音樂消彌隔閡

《最偉大的作品》專輯中澎湃地讓每支MV都在不同地點拍攝,這也是因為周杰倫希望藉由自己的創作帶歌迷看世界,透過音樂跟世界接軌。「在西方的世界裡,中文是不通的,但音樂跟舞蹈是共通語言,所以我希望在〈紅顏如霜〉這樣中國風的曲子裡,與西方舞團合作,中西結合。」於是周杰倫邀請美國舞團JABBAWOCKEEZ合作MV,完成一支有別以往的中國風MV。不只如此,他也期待未來與更多世界各地的音樂人合作激發火花,「開拓海外的市場,是我現階段目前比較積極在做的事情。」他這麼說。

周杰倫的野心不止步於華語樂壇的範疇。對他而言,現在的戰場早已跨出華語音樂圈,而是與整個世界競爭。他甚至會去看分析他音樂的YouTuber、各式討論文章,以及外國人聽到他歌的反應。他笑了笑說:「這麼多年了,我還是像個學生一樣一直在吸收學習。」即便已經成為了華語音樂的帝王,他依舊是自己口中的那位「重度完美主義者」。

不安於現狀

周杰倫說:「我在音樂上一直都很有野心,我覺得自己的歌如果只有在亞洲被聽到其實很可惜,才希望用中文歌開拓海外市場。為什麼韓流和K-Pop可以做到?如果不唱英文,能不能讓西方的人也可以接受你的音樂?這是我覺得自己近年來蠻有野心的部分。」

那個過往內向害羞的少年,也因為這樣的新目標開始有了不同改變,他前往巴黎時裝週,透過國際場合認識更多人,讓他的音樂在海外傳播度更高。他侃侃而談去Balenciaga after party時,用高訂系列的音響包連藍芽放了他的新歌給現場的外國朋友聽,獲得一致好評。

走進藝術世界

不單作為音樂創作人,近期周杰倫另個讓人津津樂道的身份就是藝術策展人。他是蘇富比首位欽點的亞洲策展人,2021年推出《周杰倫×蘇富比》特展,締造九項藝術家個人拍賣紀錄,所有拍品悉數成交,勇奪白手套佳績。

藝術早已成為周杰倫生活的一部分,他笑說,年輕時喜歡超跑、限量球鞋,隨著成長到另外一個境界,看的東西不一樣了,想要將他現在的視野分享給大家,比如說藝術家巴斯奇亞(Jean-Michel Basquiat)的作品就是其一。事實上,《周杰倫×蘇富比》特展的主視覺就是周杰倫與巴斯奇亞的畫作合照。

歌曲會喚起回憶

網路上有很多關於「周杰倫最好作品」的討論,對周杰倫而言,最好的作品又是哪一張呢?他說:「現在對我而言比較深刻的就是《最偉大的作品》、第一張《Jay》和第二張《范特西》。比如說講到張學友你會想到〈吻別〉,這已經是回憶,那回憶是會加分的。現在寫的東西很難成為當下經典,但過了十幾二十年之後,有可能被譽為經典,因為經典要經過時間沉澱。」周杰倫繼續說:「很多歌迷會說『老歌比較好聽』,我其實也不排斥,因為時間久了就會知道。屬於每一代歌迷的歌都不同,年輕世代現在聽到的可能是《最偉大的作品》,以前的歌迷或許聽〈她的睫毛〉。我是看場合在聽歌,所以問我最喜歡的歌也不準,因為都像是自己生的小孩。」

這段回答或多或少也回應了他新專輯的介紹:「當一件偉大的作品被創作出來時,藝術家並不會知道自己成就了一整個藝術時代。」那個剛出道、初生之犢不畏虎的周杰倫,並不會知道他往後的音樂將有超越世代的影響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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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awnchen416

在華語音樂盛世混跡各大唱片公司,雜誌、報紙、網路媒體都曾駐足,曾任唱片統籌、報紙編輯、娛樂中心主任、LEZS雜誌顧問、偶爾寫寫稿。走跳江湖但求問心無愧,一個人守著一條老狗,口袋擱著的故事,未完待續。

NOWQ編輯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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