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同三十/我總是對著一大桌子的菜 說謊!
我還是想在每個當下忠於自己的內心,如果現在不喜歡男人,就認真地為女人瘋狂,雖然謊言是罪惡的,但總比欺騙自己好吧!
我還是想在每個當下忠於自己的內心,如果現在不喜歡男人,就認真地為女人瘋狂,雖然謊言是罪惡的,但總比欺騙自己好吧!
這世界對年紀的不溫柔,削去了我們的稜角,彷彿失去了恣意的本錢,感情也是。但我一直把同志的身份,當作上天的賜予。
我不知道她把她藏在哪裡,是不是可以藏的不露痕跡,我也不知道她把她埋在哪裡,是不是可以埋的不見天日;我只知道,她們連一個吻
最想跟她說的是,「可惜了!文茜姐無法愛上女人,否則,妳可能有機會談一場純淨如朱天心筆下春風蝴蝶似的戀情。」
那是一種很奇特的痛感,拉扯著心腦與皮膚,一邊是記憶正在倒帶,一邊是刺針正在拖磨,短短十幾分鐘有如一輩子苦長。